钱深补充,“可以用一个快速剪辑:Leslie在空屋里,弹完最后一个音符,抬头看向窗外,镜头顺着他的目光,冲出窗户,冲向槟城的天空,然后在最高点,阿伦的歌声和交响乐同时炸开砸落,画面切到四百个南洋青年的黑白照片,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”
“照片从哪里来?”林莉问。
“陈先生已经在搜集了。”
许鞍华翻开笔记本,“截至今天下午,已经确认身份,并有照片的牺牲者,一共有一百七十七位。大部分是当年《南洋商报》、《槟城新报》刊登光荣榜时,配发的肖像照,也有一些是家属提供的毕业照、全家福。陈先生说,如果电影需要,这些家庭愿,意授权使用。”
赵鑫站在控制室门口,听着这些讨论。
他左手腕的淡粉色疤痕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那是五年来,他个人在身体上留下的印记之一。
但此刻他感到的,不是疲惫,而是一种近乎欣慰的沉重。
“各位,”
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转过头来。
“这两版《月光光》,下周一先发电台单曲试听版。不收钱,给全港电台。但有个条件:播放时,DJ必须口播三十秒,讲述这首歌背后的真实故事。蔡国维、黄月萍、周伯,还有那四百个南洋子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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