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。”
顾家辉摘下眼镜擦了擦,“不,不是保,是定稿。这版不做任何后期修音,气声、呼吸声、甚至琴键轻微的杂音,全部保留。我要听众能听到,这是一个活人,在1980年的香港,试图触摸1941年的槟城时,手指的颤抖。”
黄沾罕见地没有评价,只是抓起笔,在稿纸上写下一行字:
“历史太重,个人太轻。但轻到极致时,反而能飘进记忆的缝隙里,去填那些肉眼看不见的裂痕。”
傍晚六点半,两版《月光光》的粗混完成。
众人挤在控制室里听回放。
先放谭咏麟版。
三十五人大编制的交响乐,与南洋民乐交织。
磅礴如历史长河奔涌。
谭咏麟的声音,像河面上的航船。
承载着四百个年轻生命的重量,驶向不可知的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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