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零年九月十七日,清晨八点半。
清水湾片场食堂里,弥漫着十全大补汤的浓郁药香。
陈伯看着鱼贯而入、眼圈乌青却眼睛发亮的众人。
摇头叹气:“后生仔,通宵伤身啊!今日这锅汤,我加了双倍药材,饮完统统去补觉!”
谭咏麟第一个冲到窗口,嗓子哑得破音:“陈伯!猪肝粥!补血的!我昨晚接住了四十年没落地的歌,元气大伤!”
“你伤什么伤?”
黄沾一屁股坐在长凳上,把汤碗顿得砰砰响,“伤的是我和辉哥的脑细胞!为了那五个字,‘但如何亮’?老子头发都白了三根!”
顾家辉安静坐下,从怀里掏出那份,定稿的《月光光》乐谱。
轻轻摊在餐桌上。
晨光透过油污的玻璃窗,恰好照在“此歌永不‘完成’”那行字上,墨迹未干般莹润。
罗大佑抱着那把,从槟城带回来的裂痕吉他,坐在角落轻轻拨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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