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真一,走进录音棚,把公文包放在控制台上。
他看了眼摊开的残谱,目光在“但如何亮”那行字上停留片刻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:“渡边君从槟城回来后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。昨天他来找我,给了我这个。”
渡边健上前,把铁皮盒子轻轻放在桌上。
盒子很旧,边角都锈了,上面用油漆写着模糊的日文。
“这是我祖父的遗物。”
渡边健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1942年在槟城驻防。这个盒子里,是他当时的日记,和一些没收的侨民家书。”
山田真一打开盒子。
里面没有武器,没有军功章。
只有一叠泛黄的本子和几十封用中文、英文、马来文写的信件。
最上面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蔡国维收”,寄件人处是“黄月萍新加坡寄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