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就想,这个行业病了。病到以为‘砍人很爽’就是电影音乐的全部。”
他顿了顿,“《故土之心》的音乐,可能不会让人‘爽’,但我想让它‘重’,重到每个音符,都带着历史的重量,重到观众听完后,走出电影院时脚步,会沉一点,看世界的眼神,会深一点。”
黄沾抓过一张纸,抓起笔,在纸上狂写。
写完后,他拍在桌上。
那是一段新歌词:
“孤舟欲渡海连天,四顾茫然雪遮岩。
残桨犹拨旧时诺,不问风浪几时掀。
一灯如豆照深舱,舱底尽是未寄笺。
字字皆由血写就,血渗纸背四十年。
莫笑痴人逆风行,不得回响靠岸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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