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伯走前,亲自调过一次音。”
陈文统低声回答,“他说,‘黄老师如果有一日回来弹,琴一定要响’。我们试过,音是不准了,但确实还能响。”
“能响,就好。”
泪水终于滑过她布满细纹的脸颊,但她的嘴角依然向上弯着。
“四十年了,哑了这么久,也该出出声了。”
晚上七点,观众开始入场。
与寻常演唱会,截然不同。
红馆门外,没有喧嚣的黄牛。
也没有兴奋尖叫的年轻歌迷。
人们安静地排着队,安静地验票,安静地循着号码,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许多人的手中,都捧着一些特别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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