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得笔直,语气是罕见的郑重,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今晚我们或许唱得不够好。”
黄月萍抬眼看着他,忽然笑起来。
那笑容温柔而明亮,仿佛槟城傍晚,穿过椰林的海风。
“能唱出来,就已很好了。”
她的目光,仿佛穿过眼前的人,看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“国维写那首歌的时候,连谱都不识几个,全凭心里一股气在哼。他同我讲,‘阿萍,我写得唔好,但你一定听得明’。现在你们肯接着写,接着唱,他不知道有多高兴。”
张国荣拿着一份,空白的折叠式“记忆信封”走来。
双手递上:“黄老师,如果您有话,想对蔡先生讲,可以写在这里。演唱会结束后,我们会将所有信带到槟城,放在蓝屋那架钢琴上。”
黄月萍接过那个洁白崭新的信封,手指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她没有立刻动笔,只是轻声问:“那架钢琴,还能出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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