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导,你看这些信。有年轻人,写给从未谋面的太爷爷的,有母亲写给襁褓中便失散的舅舅的,有学生写给历史课本上,一个冰冷数字代表的烈士的,他们不是被我们拉来的,是他们自己带着问题、带着惦念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我们不是在上课,我们只是在给他们一个地方,一个仪式,好安放这些问题,接住这些惦念。”
傍晚六点,众人齐聚在临时充作食堂的后台房间。
陈伯特意从深水埗赶来,拎着两只沉甸甸的保温桶。
里面,是他熬了六个钟头的猪脚姜。
“后生仔,食完补足元气!明晚要唱连台大戏呢!”
谭咏麟捧着一碗,边啃边含糊地问:“陈伯,明晚您来睇吗?”
“来!点会唔来!”
陈伯擦擦手,从贴身口袋里,摸出一张边缘磨损、颜色泛黄的照片。
小心翼翼地展开,“我阿爸要是知道,他们那代人的事,能在红馆唱给两万人听,肯定笑到从坟头跳起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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