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旗袍下摆,那圈用极细银线密绣的边。
“这叫‘泪珠绣’。从前新娘出阁前夜,母亲一边绣,眼泪就一边滴在这线上。泪渗进去,线就活了,泛着光。如今没人会喽,我是最后一个。”
徐小凤缓缓摇着手中的团扇,眼眶微红:“陈师傅,您教我。”
老人摇摇头,笑容里有种穿过漫长岁月的淡然。
“你学不来的。这针法,心里得真有那汪眼泪,才绣得出味道。你们这代人,日子好了,哭也是戏里的哭,不够真。”
茶餐厅安静的角落,邓丽君俯身调试着一台老式留声机。
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素缎旗袍,头发松松绾在脑后。
整个人,沉静得像一泓秋水。
留声机里,先是一阵嘶哑的摩擦声。
接着,南洋市井的喧嚣,猛地泼了出来:
“卖椰浆饭,辣死你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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