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荣抱着一叠刚印好、还带着油墨味的“记忆信封”走来。
闻言轻声说:“威叔,周伯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威叔收起喷壶,眼神罕见地软了下来。
“那老头,守着栋空屋子四十年,最后的心愿,就是让这棵树在红馆开一次花。他说,‘那些孩子,没福分看见太平,就让树替他们,看看这场热闹罢。’”
另一侧,徐小凤的旗袍铺,已布置停当。
三位特地从南洋请来的娘惹老师傅。
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绣满“金枝玉叶”纹的旗袍,挂上展架。
最年长的陈师傅已七十八岁,手有些抖。
但捏起针线时,却又稳得惊人。
“徐小姐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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