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“十二万,够清水湾片场食堂包三个月伙食,够买十套最好的录音设备,够资助五个新人导演,拍第一部短片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也够槟城那五栋空屋,做一次彻底的修缮。周伯上周来信说,蓝屋的屋顶漏雨,他年纪大爬不上去了。”
张国荣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所以你昨晚没睡,就是在想这个?”
“我在想,我谭咏麟唱了十年歌,第一次觉得唱歌这么‘贵’。”
谭咏麟苦笑道,“以前开演唱会,花多少钱都是公司出,我只管唱。现在这个‘记忆邮局’是我自己提的,我就得负责到底。”
食堂门推开,徐小凤摇着团扇走出来。
今天她穿了件墨绿色丝绒旗袍,头发用一支白玉簪子绾起。
耳垂上,两颗珍珠温润生光。
“阿伦,大清早唉声叹气,不像你哦。”
徐小凤在他旁边坐下,团扇轻摇,“我今早去看了红馆档期,下个月十五号、二十二号、二十九号都有空。你要哪一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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