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零年十一月十五日,清水湾片场,清晨六点。
谭咏麟穿着他那件,印满火烈鸟和棕榈树的夏威夷衬衫。
坐在食堂门口台阶上,愁眉苦脸地啃菠萝包。
“麟哥,大清早扮忧郁?”张国荣晨跑路过,白色运动服被汗浸湿一片。
“忧郁个鬼啦!”
谭咏麟把菠萝包一扔,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。
“我在算账!街市演唱会的‘记忆邮局’要二十个邮箱对吧?每个邮箱配两个工作人员对吧?两万封信要分类、扫描、存档、还要运去南洋对吧?”
他掰着手指数:“人工费、物料费、运输费、南洋那边的接待费,辉哥昨天帮我算到凌晨三点,预算要十二万!比我演唱会制作费还高!”
张国荣在他旁边坐下,拧开矿泉水。
“阿伦,你以前开演唱会,不是只关心舞台效果和歌迷反应吗?什么时候开始算账了?”
“从我知道十二万能做什么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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