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面定格在1980年新加坡的学校,黑板上写着一行汉字:‘国无常形,谁建像谁。’”
托纳多雷说,“然后画面慢慢变暗,打出一行白字:谨以此片,致敬所有在屈辱中,选择建设的人,无论他们拿的是枪,是笔,还是砖。”
晚上七点,创作会议。
托纳多雷在白板上,画了一个三角形。
三个顶点分别写着:1938(牺牲)、1965(建设)、1980(传承)。
“电影的新结构:三代人的答案。”
他说,“第一代用生命问:‘华人如何有尊严?’第二代用汗水答:‘自己建一个有尊严的地方。’第三代用记忆问:‘我们如何不忘来路,继续建设?’”
黄沾已经写好了新歌词,拍在桌上:
“第一代血问苍天,
南洋星火照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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