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纳多雷说,“观众需要被这种突兀震撼:为什么一群被踢出来、哭着的华人,十五年后能建成这样?这才是电影,要回答的核心问题,尊严不是等来的,是自己一砖一瓦建出来的。”
他看向赵鑫:“赵先生,你五年前来香港时,想复兴港娱。现在你怎么想?”
赵鑫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剪辑机上的画面:
1938年,南洋青年登船回国的黑白照片,那些脸上有稚气,有决绝。
“我以前觉得,复兴是回到某个黄金时代。”
赵鑫缓缓说,“现在我觉得,复兴是新加坡式的,承认我们有过‘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’的耻辱,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建一个让后来者,不用再经历相似困境的新时代。”
他顿了顿:“港娱的复兴,不该是复制邵氏武侠的辉煌,是该建一个新的、多元的、有尊严的娱乐生态。让创作者不用跪着赚钱,让观众不用只看一种声音。”
托纳多雷点头:“那么电影的最后一句台词,我想好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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