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,其他人都散了。
食堂里只剩下赵鑫、许鞍华和托纳多雷。
桌上摊着合约最终版,安东尼奥和克莱尔已经签字。
托纳多雷拿起笔,但没立刻签。
“赵先生,许导演,最后问一个问题。”
他说,“如果这部电影拍出来,香港、台湾、大陆都不能上映,你们会觉得失败吗?”
许鞍华先回答:“不会。只要它能在一个电影节上放映,只要有一个观众看完后说‘我以前不知道这些’,就不算失败。”
赵鑫接着说:“而且我相信,禁映本身就是一种证明,证明我们拍的东西,戳到了某些人的痛处。有时候,被封杀比拿奖更有力量。”
托纳多雷笑了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那么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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