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纳多雷从口袋里,掏出一个牛皮纸笔记本。
翻开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意大利语和中文拼音。
“第一站,深水埗。陈记糖水铺。现在就要去。”
安东尼奥急着要说话,被托纳多雷抬手制止:“合约的事晚上谈。我先要确认一件事,你们是不是真像史料里显示的那样,敢拍出所有真相。”
车里,托纳多雷一直盯着窗外。
当车子驶入深水埗老街时,他突然让司机停车。
“这里,”
他指着街边一栋正在拆除的唐楼,“在罗马看照片时,我就在想,香港的老房子拆起来是什么声音。”
他推开车门走下去,在尘土飞扬的拆迁现场,站了足足三分钟。
工人们用铁锤砸碎砖墙,旧木梁断裂时发出干涩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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