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也笑,“经历过另一种体系,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。对了,另外两个呢?”
“还没动静。但据我所知,他们家人,已经收到公司的慰问金了。其中一个的母亲,打电话过来,哭兮兮的和接线员讲半个小时。”
“那就等着。”
赵鑫看向窗外,片场的灯还亮着。
“种树的人,要有等树长大的耐心。”
深夜十一点,糖水铺。
今天人格外多,连白天那个深水埗阿婆,都被请了来。
陈伯特意给她,熬了软糯的红豆沙。
阿婆看着满屋子的人。
忽然说:“我阿妈等了一辈子,没等到我阿爸。但她临走前说,不等了,因为她在我身上,看到我阿爸的血脉传下去了。她说,这也算等到了。”
汪萍握住阿婆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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