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站在幕后,泪流满面。
晚上八点,赵鑫办公室。
电话响了,是郑东汉。
“阿鑫,有个消息。”
郑东汉声音古怪,“那三个被挖走的新人,其中一个,刚才偷偷给我打电话,说想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,日本那边今天第一天集训,要求所有人剃一样的发型、穿一样的衣服、连微笑的弧度都要用尺子量。他对着镜子练那个‘标准笑容’时,突然想起上个月在创作营,黄沾骂他‘笑得太假,重新哭一遍再笑’。”
郑东汉顿了顿,“他说,他宁愿被骂,也不想变成流水线上的产品。”
赵鑫沉默了几秒:“告诉他,鑫时代的大门永远开着。但他要回来,得带着‘被标准化训练后的反思报告’,不少于五千字。”
郑东汉笑了:“你这是趁机薅人家作业啊。”
“这是学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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