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荣不知何时,走了进来。
轻声接话:“那我巴黎那部分的戏,可以加一场。艺术家在街头,听到流浪汉哼粤剧,他完全听不懂,但莫名流泪。后来他查资料,发现那是《帝女花》的选段,讲的是长平公主在国破家亡后,与驸马殉情的故事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觉得,这种‘明知是悲剧,还要投入’的决绝,和他不断逃离承诺的生活方式,形成了某种讽刺的对照。这场戏不要台词,就让他站在塞纳河边,用耳机听着粤剧,哭到不能自已。”
顾家辉猛地站起来:“那这场戏的配乐,就用粤剧原声!但要做抽离处理,把唱腔抽出来,只留梆簧和过门,做成环境音,像巴黎的背景噪音,一样缠绕他!”
黄沾已经抓过纸笔,开始写词。
“有了!‘塞纳河水倒映香江月/戏文里唱尽生离死别/原来漂泊半生避不开的/是早刻在血里的誓约’,”
创作的火花,重新在绝境中迸溅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炽烈。
下午两点,深水埗拆迁区。
道具组的小伙子们。
真的站在了一栋,即将拆除的唐楼前。
七十年的老楼,外墙斑驳得像老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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