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零年九月三日,清晨五点零七分。
手术钳,咬住石膏边缘的“咔嚓”声。
在寂静的医疗室里,格外刺耳。
李医生额头沁出汗珠,小心翼翼地锯开最后一段石膏。
当赵鑫左臂,终于暴露在九月冰凉的空气中时。
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那条手臂苍白得吓人,肌肉萎缩了一圈,腕部手术疤痕,像条蜈蚣盘踞着。
“赵先生,复健至少需要六个月。”
李医生声音严肃,“这期间如果再进行高强度工作,尤其是弹琴或长时间书写,韧带可能永久性损伤。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赵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,关节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他笑了笑:“李医生,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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