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完成了吗?”谭咏麟急切地问。
周伯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她后来在槟城教书,终身未嫁。我偶尔在街上遇见她,她都微笑着打招呼,但从不愿、也不敢再提国维。我想,有些伤口,是不能轻易去碰的。”
离开蓝屋时,夕阳染黄了海面。
众人沉默地坐上车,许久无人说话。
最后是陈文统,打破了沉默:“今天大家都累了,回酒店休息吧。明天上午,我们去中华中学见黄老师。今晚,”
他看向顾家辉和黄沾:“二位不妨试着,把国维那首未完成的歌,续写下去。用你们的理解,给他一个‘亮音’。”
当晚,酒店房间里。
顾家辉坐在钢琴前,酒店很贴心,知道来的是音乐人,特意在套房里备了钢琴。
黄沾摊开稿纸,上面抄录着蔡国维那首残谱。
“老顾,”
黄沾罕见地没有嬉皮笑脸,“这活儿,太重了。我们这是在替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,写完他人生最后一首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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