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哥扛枪保家乡,
太平归来做新郎。”
下面还有几行涂改的痕迹,旁边用小字标注:“此句太悲,改亮些。但如何亮?”
顾家辉闭上眼睛,手指在空气中虚按。
片刻后,他轻声哼出一个旋律。
是在原曲《月光光》的温柔底色上,加入了一段上扬的、充满希望的和声行进。
“也许,他想加的是这样的亮音。”
顾家辉睁开眼睛,“不是欢快的,是坚定的。就像在黑夜里,知道黎明一定会来。”
周伯听着这段旋律,老泪纵横:“像!真像国维会喜欢的调子。他总说,歌要给人希望。”
林莉红着眼眶问:“周伯,那黄月萍老师,后来收到这封信了吗?”
“收到了,但收到时,国维已经牺牲。”
周伯抹了把脸,“当时她从新加坡赶来,在这房间里坐了一整天。走的时候,她把信留在这里,说‘这是国维最后待过的地方,信应该留在这儿’。她只是把歌谱,抄了一份带走。她说,她要替国维把这首歌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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