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人来得格外齐。
连香港管弦乐团的几位乐手,也被陈伯邀请了来。
他说艺术家辛苦了,要补补。
小提琴首席李老师,捧着一碗芝麻糊。
感慨地说:“我拉琴三十年,从来没这样拉过。但奇怪的是,拉完之后,感觉特别,痛快。”
大提琴首席陈老师点头:“像把心里憋了太久的东西,终于喊出来了。”
黄沾灌了口啤酒,咧嘴笑:“这就对了!艺术本来就不是为了优雅,是为了真实!真实的情绪,有时候就是难听的、刺耳的、不和谐的!”
顾家辉推了推眼镜:“但难听之后,要长出好听的东西。明天录第三段,我要你们在噪音里慢慢找出旋律。不是预设的旋律,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那种。”
“怎么长?”李老师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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