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大提琴加入。
低沉、缓慢,像年迈的关节在呻吟。
铜管组,吹出了刺耳的长音。
打击乐手,开始敲击铁皮桶,声音粗糙、原始。
顾家辉站在指挥台上,没有指挥,只是闭上眼睛倾听。
四十分钟后,当所有声音渐渐平息,顾家辉睁开眼睛。
他走到控制室,对陈志文说:“录下来了吗?”
陈志文点头,眼睛发亮:“录下来了。辉哥,这根本不是什么配乐,这是一场,声音的祭祀。”
“祭祀?”
顾家辉说,“对,我要的就是祭祀。明天,后天,继续。三天后,我们要把这场祭祀和电影画面剪在一起。”
晚上八点,糖水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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