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学就是最高的歌词!”
顾家辉猛地坐直,眼镜差点飞出去,“你写‘左岸咖啡凉了第三杯’这种句子,美是美,但没有骨头!我要的是骨头!是那种一针扎下去,能见血的骨头!”
罗大佑坐在录音棚正中央的地板上,背靠着一台老式盘式录音机。
他抱着那把,从台北带来的破木吉他。
琴身漆都掉光了,露出原木的颜色。
他没说话,只是轻轻拨弦。
弹着一段古怪的调子,像是台湾恒春的月琴民谣,又混了点法式手风琴的滑音。
“大佑,你弹的是什么?”顾家辉突然转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罗大佑诚实地说,“就是觉得,林文秀在台北等,艺术家在巴黎找,其实都是‘困’。一个困在时间里,一个困在空间里。但困久了,困本身就成了自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