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沾突然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满脸狼藉。
“丢!我黄沾写词三十年,什么时候怕过输?”
他抓起桌上那团皱巴巴的稿纸,一把撕碎,“刚才那版歌词,确实不行!不是因为怕输,是因为它,配不上我们的电影!”
他重新抽出一张白纸,看向顾家辉:“辉哥,你那段巴黎旋律,不要改甜。就要那种甜蜜下的刺痛!我要写这样的词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笔尖落在纸上:
“左岸咖啡凉了第三杯,
你数着秒等不会来的谁?
都说巴黎最适合忘记,
为何你记得比谁都细碎?”
顾家辉闭上眼睛,手指在空气中虚按。
一段新的旋律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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