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辉愣了一下,记忆涌上来。
那是1977年冬天,一个冷得刺骨的夜晚。
录音棚的暖气坏了,所有人裹着大衣工作。
黄沾写完“浪奔浪流”那段词,自己先哭开了,说“这才是香港的命”。
顾家辉弹那段前奏时,手指冻得僵硬。
但旋律里的苍凉,反而更加真切。
“那天晚上,我们也没想过,这首歌会不会红。”
徐小凤轻声说,“我们只是觉得,该有这样一首歌,替这座城说话。”
邓丽君也站起来,温柔但坚定:“我的《何日君再来》,在日本被改编成爵士版、摇滚版,但我最喜欢的,还是最原始的那个版本。因为那个版本里,有我外婆教我唱时的温度。”
她看向罗大佑:“大佑哥,你的《之乎者也》在台湾被要求改歌词,你宁愿不发也不全改。为什么?因为你知道,有些话必须用那个方式说,才对得起写歌时的自己。”
罗大佑点点头,没说话,但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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