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眼睛发亮: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在武道馆,既跳《《魔法极乐舞》》又唱新歌?我可以设计一段舞,前半段是日本舞踏的克制,后半段突然转成香港街头的随性!”
张国荣轻声说:“高桥幸宏的实验专辑我听过,他用合成器模拟都市噪音。如果结合《有心人》的情感表达,也许真的能做出‘跨海的孤独’。”
施南生快速记录,抬头问:“预算和时间?一周创作三首新歌,还要编舞、排练、和日本团队磨合,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郑东汉咬牙,“宝丽金追加两百万。我要让东京看看,香港速度是什么概念。”
“时间,”
赵鑫看向墙上日历,“今天是四月十五日。五月三日,武道馆第一场。我们有十八天。”
他环视所有人:“十八天,三首中日双语新歌,一支融合舞踏的舞蹈,一次跨国实验音乐合作。还要保证《橄榄树》在台湾巡映顺利推进,徐小凤旗袍演唱会筹备,邓丽君日本录音收尾,”
“干不干?”
谭咏麟抓起桌上的冰水,灌了一大口。
把杯子重重一放:“干!我腿断了也要在武道馆跳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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