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,让几位年长的听众点头。
下一个提问的是位年轻女性,NHK电台的编导。
“《深水埗的暖》里那段快速指弹,轻重处理非常特别。您是如何捕捉到那种‘繁忙中的秩序’感的?”
“我曾在深水埗住了三个月。”
赵鑫说,“每天早上去街市,听各种声音,讨价还价、刀剁肉、油炸食物、自行车铃。我发现这些声音虽然杂乱,但有内在的节奏。那段指弹,我练习时想象的是不同声部,进入和退出的时机,就像街市里,不同摊位在一天中的活跃时段。”
坂本龙一这时举了手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赵桑,”
他用英语说,声音温和,“《红隧回声》里,吉他声音和交通采样的关系,您是先有吉他旋律,后加入采样,还是同时构思?”
“同时。”
赵鑫回答,“我带着录音设备,在红隧边待了好几个早晚。先录环境音,然后在听那些素材时,吉他旋律自己浮现出来。它不是旋律与噪音的对抗,是两种‘语言’在尝试对话。一种是人造物的语言(吉他),一种是城市本身的语言(环境音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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