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这叫焦糖色。”楚云深把黑乎乎的红薯剥开,咬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。
“政儿啊,今晚早点睡,明天叔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次日清晨,寒风如刀。
楚云深起了个大早,手里提着两笼热腾腾的肉包子,另一只手牵着还睡眼惺忪的嬴政,七拐八拐地钻进了邯郸城西的一处破庙。
这里是乞丐和流民的聚居地,空气中弥漫着酸腐和霉味。
断壁残垣间,缩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身影。
“叔,您说的好地方,就是这儿?”嬴政皱着小眉头,鞋底踩在脏污的雪泥上,有些抗拒。
“别看这儿脏。”楚云深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在叔眼里,这儿遍地黄金。”
他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大石头,一脚踩上去,气沉丹田,吼了一嗓子:
“都别睡了!云深煤业招工!管饭!有肉!”
肉这个字,在这个年代比任何圣旨都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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