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抬头:“义……义庄?老爷,您是要找……”
“把残狼请来。”郭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告诉他,价钱随他开,我要楚云深的人头。三天时间,我要看着那个贱种的脑袋,摆在我的案头!”
残狼,那是赵国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刺客,据说只要他接的单,还没人能活着。
“老爷……为了一个商贾,动用残狼,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!”郭开一脚踹翻管家。
“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。这关乎老子的脸面!他不死,我郭开以后在邯郸城就要倒着走!”
窗外,寒风呼啸。
夜色逐渐笼罩了邯郸城。
云深煤业的后院里,楚云深正教嬴政怎么用铁丝烤红薯,火光映照着一大一小两张脸,温馨而安宁。
“叔,红薯糊了。”嬴政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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