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接过水杯,抿了一口。水温刚好,不烫不凉。她喝了几口,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,把杯子放下。
“那个人抓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陆时衍的语气很平静,但苏砚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,“车子是套牌的,弃在城外三公里的路边。警方在查,但希望不大。”
“有人要杀我。”苏砚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不是杀你。”陆时衍纠正她,“是警告你。如果要杀你,不会在地下车库那种地方动手。那人只想撞伤你,让你害怕,让你退缩。”
苏砚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知道陆时衍说得对。如果对方真想杀她,有太多更有效的方式。车祸是恐吓,是示威,是在告诉她——你踩到红线了。
“他们怕了。”她说。
陆时衍看了她一眼:“什么?”
“我踩到他们的痛处了。”苏砚的目光变得锐利,虽然脸色苍白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都没有减弱,“内鬼失踪之后,我以为线索断了。但现在看来,他们比我们更着急。如果不是我们查到了什么致命的东西,他们不会铤而走险。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。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了一会儿,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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