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魏明远通过中间人接触他的事,他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那是三天前的事,一个自称“资本顾问”的中年男人约他在金融街的茶馆见面,开出的条件很简单——放弃对恒远案相关证据的追查,对方可以提供一份年薪千万的“法律顾问”合同,外加一家位于上海的分律所的管理权。
他当场拒绝了。
但他没有想过薛紫英会知道这件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问。
“因为那个‘中间人’也找过我。”薛紫英苦笑了一下,“他以为我和你还有联系,想让我做说客。他不知道的是,我和你已经三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薛紫英看着他,目光里有受伤的神色,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,“时衍,我虽然做过很多让你失望的事,但我不会帮人去堵你的嘴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清酒是温的,入口绵软,但咽下去的时候有一股灼烧感。
“你电话里说,有关于周老师的重要事情。”他放下杯子,“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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