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点头:“标准的资本猎杀套路。先用合法资金把你养肥,再用合法手段把你宰了,全程都在法律框架内,你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苏砚攥紧手里的文件,指节泛白。她盯着那页纸上的数字,两千万,三千万,一进一出,她父亲的公司没了,她父亲的命也没了。
“薛紫英人呢?”她问。
“回去了。”陆时衍说,“她说她欠我的,欠你的,这辈子还不清,只能先还一点是一点。这份文件是她今晚拿到的,拿到之后立刻联系我,让我务必亲自交到你手上。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,突然问:“你信她吗?”
陆时衍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:“我不信她。但我信这份文件是真的——我已经让人验证过资金来源,跟当年你父亲公司的破产案卷宗对得上。剩下的事,法庭上见分晓。”
苏砚把文件放回档案袋,推到一边,重新端起那杯牛奶。
牛奶已经凉了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”她说,“凌晨三点,你亲自送过来,为什么?”
陆时衍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台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,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明暗交界线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。
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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