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砚放下牛奶杯。
陆时衍没回答,走到她办公桌前,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放在她面前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薛紫英给我的。”陆时衍说,“她今晚潜入资本总部的服务器,拿到了这份东西。”
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打开档案袋,抽出里面的文件,只看了第一页,呼吸就停住了。
那是十年前的资金流水记录。
她父亲的公司,在破产前三个月,收到过一笔两千万的注资。注资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,而这家离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正是当年代理破产案的律所——陆时衍导师所在的律所。
更讽刺的是,这笔钱到账后的第四十五天,那家律所就以“债权人”的身份提起诉讼,要求她父亲的公司立刻偿还一笔三千万的“历史债务”。债务的原始凭证是一份当年的合**议,而那份协议上的签字,是她父亲亲手签的。
苏砚记得那份协议。
那是父亲临死前唯一一次跟她提起的生意。他说那是个老朋友介绍的项目,稳赚不赔,结果项目黄了,老朋友也失踪了,只剩下那份协议像索命符一样追着他。
“这不是注资,”苏砚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这是钓鱼。他们先给我爸钱,让他签下合**议,然后用那份协议里的某个条款制造债务,最后以债权人的身份起诉,逼他破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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