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鞠完躬,转身出来,轻轻关上门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往外走。
走到厂房中央,苏砚忽然停下。
她看着那些废弃的机器,看着那些落满灰尘的纺织机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陆时衍摇头。
“这是我妈工作过的厂。”苏砚说,“我爸破产后,她来这里上班。三班倒,一个月挣八百块。我放学后来给她送饭,就坐在这里等她下班。”
她指着那台最大的纺织机。
“那台机器旁边,我妈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。站得脚肿了,腿也肿了,回家还要给我做饭。我问她累不累,她说不累。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