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。
久到陆时衍以为她会一直那样跪着。
然后她动了。
她轻轻放下老周的手,站起来,把账本贴身收好。
“我们得把他带走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陆时衍点头。
他们一起动手,把老周的遗体抬到厂房深处,那里有一间废弃的办公室,门还能关上。苏砚把老周放在办公室的破沙发上,替他整理好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轻轻合上他的眼睛。
然后她退后一步,对着老周,深深鞠了一躬。
陆时衍站在门口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,不需要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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