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摇头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老人说,“我那时候年轻,刚结婚,孩子刚出生。有人找我谈话,说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说了会有什么后果。我听懂了。”
他看着陆时衍,眼神里有愧疚,也有无奈。
“我对不起你爸。他是我同事,人老实,本分,从不占公家便宜。那些指控,我知道是假的。可是我不敢说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李叔,那您现在敢说吗?”
老人看着手里的烟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找到证据了?”
“在找。”
“找到多少?”
“足够让周正明坐牢。”
老人抬起头,看着陆时衍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,有他很多年没见过的光——那是一种笃定,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