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对不起她,是对不起他自己。
因为他拼尽全力,还是没能斗过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。
——
车子在一个农场门口停下。
农场不大,几排简易的平房,一片菜地,几棵果树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喂鸡,听见车声,抬起头。
陆时衍下车,走到老人面前。
“李叔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车里的苏砚,点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跟着老人进了屋。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方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奖状——是很多年前单位的“先进工作者”。
老人给两人倒了茶,坐下,点了一支烟。
“你电话里说的事,我考虑过了。”他吸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,“小陆,当年那案子,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出庭作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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