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声音响起,年轻一些,带着讨好:“章老放心,苏家的公司早就破产清算了,那个小女孩当时才八岁,能记得什么?”
章怀义冷哼一声:“记得什么?她记得她父亲是怎么跪着求人的就够了。苏砚这些年白手起家做到现在的规模,你以为她是为了什么?复仇这两个字,从小就刻在她骨头里了。”
录音里传来茶杯放下的声音。
年轻声音问:“那现在这个专利案……”
“按计划推进。”章怀义说,“陆时衍那边,让薛紫英盯着。那小子太聪明,但念旧情,紫英是他前未婚妻,有机会。至于苏砚——她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想给父亲讨公道的可怜虫。当年她爸斗不过我,她更没可能。”
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地下停车场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苏砚坐在副驾驶座上,手指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,指节发白。她盯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,一动不动。
陆时衍没有说话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录音里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剜在他心上——章怀义是他敬重了十几年的导师,是他在法学道路上最重要的引路人。可现在,这个人的声音从录音里传出来,说的却是那样的话。
“可怜虫。”苏砚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他说我是可怜虫。”
陆时衍转头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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