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苏砚的眼睛盯着前方,目光冷静得可怕,“但你认识。”
陆时衍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快速打开手机地图,输入“城东老码头”,导航开始播报——全程四十二公里,预计耗时五十三分钟。
“来得及。”他说。
苏砚没有回应。她的脚已经把油门踩到底,车子在夜晚的城市里像一条游鱼,穿梭在稀疏的车流中。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光带,飞速后退。
陆时衍靠在座椅上,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导师今天下午约他去茶馆,说了那些话,摔了那枚印章,给了他那些所谓的“证据”——那些东西他现在甚至不确定是真是假。如果薛紫英的预警是真的,那这一切都是在演戏。
演给他看。
演给所有盯着导师的人看。
让他以为导师已经认罪伏法,让他放松警惕,让他不再追查下去。
然后趁着这个时间差,让儿子带着真正的证据出境。只要那些东西离开国境线,再想追回来,难度增加十倍不止。
好一招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