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秒的等待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手机震动,薛紫英的回复进来:“我不知道具体位置。他儿子叫陆景舟,三十岁,开一辆黑色奔驰,车牌尾号077。接应的船在城东老码头,3号泊位,凌晨两点。”
陆时衍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陆景舟。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不是从导师嘴里,而是从法学院那些老同学偶尔的闲聊中——导师有一个儿子,不怎么露面,据说是做生意的,做得很成功,但没人知道他具体做什么生意。
原来做的,是这个生意。
“两点。”苏砚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显示,“现在十一点四十。还有两个小时二十分钟。”
她踩下油门,车子轰鸣着冲出去。
“去哪?”陆时衍问。
“城东老码头。”
“你知道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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