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没有直接回答。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,目光幽深。
“薛紫英给他录音的事,她没跟我说过。”
陆时衍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薛紫英给他录音,然后把录音给了导师。这当然可以解释为她想让导师知道自己被陆时衍拆穿后的处境,从而让导师对她放松警惕,方便她后续的行动。
但——
“你想说什么?”
苏砚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只是觉得……太顺了。”
陆时衍沉默。
是,太顺了。
导师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会因为一段录音就突然悔悟?怎么会主动交出所有证据?怎么会把亲生儿子也拖下水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