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我只是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只是什么?只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十几年?只是觉得曾经的敬仰和感激都成了一场笑话?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规则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?
他不知道。
他只是觉得累。
“那个人,”苏砚忽然开口,“我说的是你导师。他今天叫你去,是真的认罪,还是另有所图?”
陆时衍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他说他听了薛紫英给他的录音。说他把和我有关的照片翻出来看了一遍。说他儿子三个月没回家……”
他停下来,皱起眉。
“你觉得有问题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