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陆时衍的手机震了七次。
前六次他都没接。第七次震动响起时,他从沙发上弹起来,光着脚踩过散落的法律文书,在茶几上摸到那台屏幕亮得刺眼的手机。
来电显示:薛紫英。
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,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最终按了拒接。
手机刚放下,又震了。
这次是短信:「时衍,求你了,接电话。我有东西要给你,很重要的东西。」
紧接着第二条:「关于周明远的。」
陆时衍的手指顿住了。
周明远——他的法学导师,当年在法学院手把手教他写诉状的人,也是他毕业致辞里唯一感谢的人。三个月前,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苏砚提供的调查档案里,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新的疑点、新的矛盾、新的背叛。
他回拨过去。
“时衍……”薛紫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,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我在你们律所楼下,你下来一趟好不好?就五分钟,我把东西给你就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