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更应该明白,有些事情查到底,受伤的不止是我。”导师顿了顿,“苏砚父亲的公司,当年确实是我经手的。但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。资本要收割,总要有人递刀。我只是那把刀。”
第一个声音冷笑了一声:“刀可以换,但用过刀的手,洗不干净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但有人想。薛紫英昨天来找我,问我有没有当年的证据。我说没有,她就走了。但她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堵她。”
录音里传来一阵嘈杂声,像是有人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我的人?”导师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我没说是你。但你知道,这件事背后不止你一个。那位资本大鳄,这些年可没闲着。他比谁都怕当年的事被翻出来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第一个声音说:“我给你打这个电话,不是要威胁你。我只是想告诉你——收手吧。苏砚和陆时衍,他们不是冲你来的。他们只是想要一个真相。你把真相给他们,那位的事,自然就藏不住了。”
“你以为这么简单?”导师的声音带上了怒意,“那位手里攥着我的命门。他要我死,我就得死。他要我活,我也只能半死不活地活着。”
“那你就拖着他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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