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英沉默了一会儿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,递给他。那是一部老式手机,屏幕上有几道裂纹,但还能开机。陆时衍接过来,看见屏幕上有一段录音文件,时长四十七分钟。
他点开播放。
录音质量很差,背景里有很多杂音,像是某个公共场所。但对话的两个人,声音还算清晰。第一个声音他很陌生,低沉,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冷漠。第二个声音——
陆时衍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第二个声音,是他导师的。
“……当年那件事,你保证过永远烂在肚子里。”导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苍老,疲惫,却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现在翻出来,对你我都没好处。”
“我没翻。”第一个声音说,“但有人要翻,拦不住。”
“谁?”
“苏砚。还有陆时衍。”
录音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导师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时衍是个好孩子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他知道。他比你想象的要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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