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。”
“她在203,二十分钟前刚睡着一会儿。别吵醒她。”
陆时衍点头,往走廊深处走。203的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,看见薛紫英半靠在病床上,没有睡。她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左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,隐隐透出碘伏的黄渍。
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水,还有一份没动过的病号餐。
“你来了。”薛紫英的声音很轻,像用尽了力气才能发出声来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陆时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没有接话。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下的青黑,看着她鬓角散落的那几根白发。他们曾经在同一间律所共事,曾经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共享一杯咖啡,曾经差点走进婚姻。那是五年前的事了。
五年,能改变很多东西。
“我没自杀。”薛紫英说,嘴角扯出一个苦笑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我没那么蠢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
陆时衍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纱布。
“有人想让我闭嘴。”薛紫英闭上眼睛,靠在枕头上,胸口起伏得很慢,“昨天下午,我去见了一个人。出来之后,在停车场被人堵住。两个人,蒙面,手法很专业。他们给我注射了一针,不知道是什么,然后把我扔在车里,开着暖风,门窗紧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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