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那只眼睛盯着陆时衍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那目光不像普通人的打量——不是在判断“这人是谁”“来干什么”,而是在扫描,像一台人形扫描仪,从陆时衍的头发丝扫到鞋底的泥渍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陆时衍站着没动。
这种目光他见过。法庭上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法官,看律师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——不是看你说什么,是看你没说什么。
“苏砚让我来的。”他开口。
门又关上了。
陆时衍:?
他正想再敲门,门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链条声,然后是好几道锁依次打开的咔嚓声——听起来像是有三道,也可能是四道。
门开了。
一个瘦小的***在门口,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头发乱得像刚被轰炸过,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得能当啤酒瓶底的黑框眼镜。看起来三十出头,也可能四十出头,那副眼镜让人很难判断年龄。
“进来。”男人扔下两个字,转身就往里走,完全没有请人进门该有的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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