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陆时衍的车停在街边,苏砚拉开车门坐进去,怀里的铁盒抱得紧紧的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,没有问里面是什么,只是递过来一瓶水。
“先喝口水。”
苏砚接过水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,不冷不烫,刚好入口。她忽然想起,每次见面,陆时衍递给她的水都是这个温度。她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喝温水,但他就是知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温水?”
陆时衍启动车子,目不斜视:“上次在医院,护士给你倒水,你说‘太烫了’,等凉了再喝。后来凉了,你又说‘太凉了’。我猜,你大概只喝刚刚好的温度。”
苏砚愣住。
那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。那时候她被车撞伤住院,陆时衍来探望。护士倒了一杯热水,她嫌烫,放在床头忘了喝。等想起来的时候,水已经凉透了。
就那么一件小事,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,可陆时衍居然记得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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